“是么。”他继续说：“似乎在一个规模很大的场合合见过…是招商还是会议呢？哎，我实在是记不清了，毕竟时间有些久远。”苏乔笑了一下：“莫能助。”又转过了一个弯，前狭窄的空间豁然开朗。

“有一电视剧还不错，叫《月亮不知》，段景言主演，虽然他在里面扮演了一个渣男，但魅力四绝对值得借鉴。”“你什么意思？”程少有不兴。苏乔笑了笑：“没什么啊…随便聊聊。”

苏乔大大方方地由他看，似在开玩笑又似很认真：“没那么复杂，专业对，也没想很多就转了，而且，只要我想就没什么不到的。”程少沉默了片刻：“我很佩服你破釜沉舟的勇气。”

她正要迎上去，程少偏偏这时候在她后轻语：“段景言中秋节发的微博中的女人是你吧。”

她和程少见过几面，但算不上熟，他们一前一后保持着礼貌的距离。程少双手兜，步迈得大，频率并不大，像是刻意为了等她似的。

“认识段景言吗？”她没防住他忽然开，脚步微顿。只见他笑不笑地挑了挑眉，苏乔敛眉回答：“前不久见过，和陈望一起。”程少嗯了一声，却轻轻摇了摇：“我看不止吧。”

灯明亮，熠熠生辉，这里俨然是一个小型的会客厅，装潢致，偏向于私人招待。苏乔一就看陈望了，穿着比任何都随意，但那浑然天成的气质却独一无二。

“那原来是什么行业？”“文职。”“记者吗？”苏乔谦虚地摇：“我可没有那文笔，就是一家小公司的文员。”

其实也就几秒钟，苏乔慨地叹了气：“程先生，你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。”程少似乎一也不在意她的打趣，朗一笑：“诶嘿，陈望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其实…”苏乔本想说不去也行，他却好像看她的想法“很近的，两分钟就到，这么彩的好戏，缺席太可惜了。”因为是陈望的朋友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她直截了当问。程少又恢复了往常吊儿郎当的模样：“没什么啊…随便聊聊嘛。”

苏乔惊讶地看着他：“你说什么呢？他不是已经将解释过了，那个侧脸是他妈妈。”他不置可否：“虽然加了滤镜和特效，长得像不像我还是一就能认来，”好像过了很久。

说他是渣男，还没有魅力？程少冷哼了一声。两人继续往前走，程少似在没话找话说：“苏小毕业后就一直航天这行？”苏乔想了想说：“严格来说不是，半路家。”

她后“在找陈望吧，你走错方向了。他在这边，我带你过去。”

苏乔停下脚步：“怎么，程先生这是在兼职猎吗，想挖我槽？”程少摸了摸下陷沉思：“话说远了，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的，我觉得你有熟…”

他刚说完便用手用力推了她一把，苏乔没防住，只好向前奔了两步，耳边响过程少玩笑的吻：“去吧，该你场了！”这一句，他没说错，确实该她场了。

程少偏过，看着她，很认真地说：“那为什么转行呢，从一个行业转到另一个行业，可以算是放弃一切从新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