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以手指掩住梅行书的，可他却在蓦然一愣后下意识地往后避开。内心的酸楚有谁知晓，远湘自打起笑颜，重新端起酒杯要敬梅行书：“行书，京城不好吗？为何不肯留下来？我还记得当年你同父皇下棋的时候，说你想要天下大同，四海之内歌舞升平，说你要个好官，为什么现在不了？难你忘记以前的雄心壮志了吗？”

“好啦，咱们不说这个，今晚，你就陪我吃这顿饭，全当我给你送行了。你真的要走的那天，我不会再去送你了。”

行书，行书，不要怪我，可好？

“皇兄…远湘不是故意的，远湘只是想与行书叙旧，谁知喝了几杯酒，就乎乎的什么都忘了。”她睁大睛，底有着泪，楚楚可怜的小模样“皇兄别怪行书

他已经睡过去了。

等到远湘从里面来的时候，梅行书连看都没有看她一。远湘小脸原本是雪白中带着羞涩的红，可梅行书对她的漠视却让她的脸霎时间惨白一片。

“梅卿，你有何话说？”

“公主…”

梅行书是信任远湘的，否则四年前远湘不可能轻易盗走机密卷宗。而四年后，她对她虽然再无以前那样推心置腹的信任，却仍然愿意确保她的人格。可梅行书万万想不到，为了把她留下，哪怕是打破再也不会欺骗梅行书的诺言，远湘也会义无反顾的去——并且，绝不后悔。

见梅行书不说话，皇帝便又转向一旁的远湘：“远湘，你有话要说吗？”

“是清白的，为何两人却脱了衣服在一起？”皇帝对此嗤之以鼻“即便你们是清白的，这事儿若是张扬去，日后谁还敢娶你？你这丫，忒地大胆，连自己的名节都不顾了？”

“那你愿不愿意带我一起走？”她急切地问“我也不想当什么公主，我愿意跟你一起离开这里，一对普通夫妻，你说好不好？”

远湘吃力地将梅行书架到床上，没想到那么的他居然那么轻，昏睡着的梅行书和平时温雅的模样又有所不同，这时候的他终于不再那么疏离和遥远，她一伸手，便可以够得到。“行书…”我好喜好喜你，为什么你就不能喜我一？“我不能让你走，我要你留下来陪我。我、我知你醒来后定然会恼我…可我不会后悔，行书…行书。”

有何话说，她有何话说？她还能有何话说？！梅行书静静地站着，上是女匆忙伺候穿上的长袍，而远湘则躲在床上，她只穿了肚兜亵，穿好衣裳需要时间。

拆开发髻，脱下装，只余肚兜和亵，远湘钻梅行书怀抱，拉过被盖到两人腰际，闭上睛。

颤抖的素手慢慢地伸向梅行书的腰带，一扯开，直到他上只剩下白的里衣。毕竟还是姑娘家，到底也没能再下去手，而且，她更怕行书醒来后会恨她。她只想他知她想他留下来陪她，只要过了这一夜，便可。她也可以和他发生夫妻之实，可那样行书绝不会再原谅她了。

酒里没有毒也没有异常，所以梅行书在小啜几后便没再推辞，她的酒量很好，这几杯琼酿还不放在里。可向来通透的她却没有注意公主寝中多的几个大盆栽，上面长满了雪白诡异的朵——与用朵酿的酒结合到一起，便是极其厉害的迷药。而远湘自始至终只是给梅行书敬酒，自己并不曾喝，只是用象征地沾了一下而已。

“回皇兄。”她着，咬咬牙，豁了去。“昨夜我与行书把酒言，可不知怎地，就迷迷糊糊睡到一起去了。不过皇兄请放心，行书绝对没有对我任何逾矩的事情，我们是清白的。”

那双乌黑的睛闪耀着希望的光芒，可梅行书却只能拒绝：“公主…你有你的路要走，你我不是同路人。”先不说自己的女儿，即便自己真是男，也不能和她多有牵连。若想彻底离开抛下一切，她就注定要和以前的故人旧事断个净净。

远湘却并没有哭，她只是了一丝失望，随后便笑了：“我早知，我早该知的…你心里又何曾有过我呢？”

听到远湘提起以前，梅行书亦是不胜唏嘘。他轻叹：“公主，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，不值一提。更何况，哪怕我不在，也有足够撑起这个胆的肱重臣，我留在京城不会开心的。”

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，是梅行书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。在她心里，远湘一直是当年那个天真烂漫成天缠着她玩的小女娃，哪怕她后来偷了机密卷宗导致元贞的江山就此葬送，梅行书也从来没有责怪过她。可当早晨她在皇帝和几位重臣的注视下睁开睛时，她第一次对远湘有了失望的觉。

“…行书，行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