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娜娜？”山田叫她，拍了拍她的脸颊“嘿，说句话。”她瞥了一山田，轻微开合几下仍是没能发声音。山田就坐下，把她抱怀里。两人靠得很近，肌肤相贴的距离，他近乎怜惜地吻了吻伊南娜汗的额。

“呜…”难受吗？舒服吗？疼？？她就像罐被打翻的蜂，甘甜的糖浆滴滴答答地了满地。这绵得像颗棉糖似的躯，在电与情的温下彻底熔化，黏腻的晶莹浆逐渐落，丝，剥离，显不可摧的青铜内。

她就是一只黑蝶贝。山田神地想着。月亮的甘与伤痛的泪在她这里通通被除去杂质，富集华，炼成一颗颗珍贵无价的大溪地黑珍珠。

“噗！”山田哑然失笑“你试试？”是电击，他知伊南娜最怕这个。呃，当然，他自己也怕。

“Goto、fuckyourself…”伊南娜咬着牙，泪像断了线的珠似的不断往下，拿绝命狂徒的气势狠狠瞪着他“我就把你绑在沙发上，自给你看！”

“！呜啊…啊啊…你个混！”她下一秒就尖叫起来。在地毯上疯狂扭动着挣扎，仿佛一条脱窒息的鱼爆发最后的求生望“别开！你狗日的再敢开我就…”“你就怎么样？”受到威胁的山田气定神闲地继续摆着手机“说啊？”

想起为数不多的几次被玩到求饶的经历，山田嘴角不由得有搐。希望伊南娜不要太过聪明，学以致用，虽然心里有打鼓，但他还是决定当下先享受一番云梦闲情，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。

电击又来了，随着电一起刺的还有源源不断的快，钻五脏六腑每一神经，激得她发麻。狼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，意识飘在云里，得像要化。

有些想法像是致命的酸，渐渐蚀穿了她的颅，意识，骨骼与牙釉质，悄无声息地了每个细胞每个分之中。

伊南娜绵绵地哼了几下，也不知有没有听见他说话，她唯一有力气的就是再次撑着疲弱无力的四肢往前爬，没过几秒就浑地倒在了墙边，她神智涣散得很，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被死角了。

“哈…你现在是真的…”山田走过去，蹲下伸手抹掉她角将落未落的泪珠“也太不禁了吧。”

“…你能记住吗？”他轻声问“这个角落是我们特意空来放猫爬架的，准备以后收养一只，取名叫Microphone。”伊南娜安安静静地躺着，一言不发，她的泪都快了，咙发苦，怔怔地看着墙面。

奇异的疼痛…

“你吃个什么醋？该吃醋的是我男朋友才对吧。”她慢条斯理地说“毕竟目前来看是我在和你偷情啊。”山田闻言青一，抬手掐着她的后颈就拎了起来。

“形象和情的记忆是相互分离的吗？”他问。“…理论上，它们使用了同一条神经回路。”伊南娜回答“但也许你是对的。”

＊＊＊“所以你不许再用那东西。”伊南娜恨恨地叼着他颈侧的肤磨牙，糊不清地威胁“也不许再说怪气的话。”山田并不服气：“怎么，我吃醋都不行？”伊南娜嗤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