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仪说：“那就来五个！”女人又瞟了我一面有难地说：“一个换五个？七爷您再赏，要不然让这姑娘到我那儿呆上俩钟…”

拉起来，她脸发灰，两颊却有一丝奇怪的红，不停的发抖，却又不时地夹在一起一下，房又已经胀的像个球。老金在一旁得意地笑着，郭仪嘲地笑笑说：“肖主任。

话说到一半，她忽然看到了跪在一边的我和大，顿时目瞪可呆，嘴半张着半天合不上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：“我的天啊七爷，您从哪来这么两个天仙，难怪不来我这了！”

这一夜还满意吗？”大这一夜被折腾得不轻，连说话的劲都没有了，垂着息。郭仪命令：“让她给弟兄们！”

那女人一拍大笑：“嗨，黄爷已经到了，还有秦爷、胡爷、冯爷…都带着货呢，听说全是那边的女人，不过，他们的带来的人我都见了，哪个也没您的货好…”郭仪打断她的唠叨，指着大说：“这个娘们今天赏你，明儿早上还给我，记住：一、给我看好了她，二、不许动了她的胎气，三、给我送三个娘们来伺候弟兄们。”那女人睛瞟着我说：“七爷，这儿重的，您还不怜惜怜惜她！”

喝完后抹抹嘴：“真她娘不错，走到哪都有乎东西喝！”匪兵居然挤四大碗，众人抢着喝了。

郭仪坐在太师椅上，着烟袋，门外一阵喧哗，老金领来一个涂脂抹粉、妖里妖气的四十多岁的女人。她一来，就咋咋唬唬地叫着：“哟…七爷，您老也不来，姑娘们都想您了…”

郭仪决地打断她说：“你别打这妞儿的主意，这大肚娘们足够换你五个小瘪妞，她一夜伺候的男人，你那些柴禾妞十个也忙不过来，你试一试就知了。

我告诉你，她在共军里是一个大官，北边来的，满鞑，还是个什么公主格格…”那女人一听上接：“哟，皇上家的女人，难怪这么俊，七爷那我就领情了。”说完转去了。

女人忙说：“看您说的七爷，女人的事我有数，明儿早上，保证给您原送回，不过您带着三十多个弟兄，过来三个姑娘怕伺候不过来，不伺候谁也不行，还不得连小命都搭上？”

立刻上来两个匪兵，一人捧着碗，一人解开大上的丝线，不等用手挤，白的浆就冲了来，匪兵接满一碗，恭恭敬敬地捧给郭仪，他一边看着匪兵继续挤，一边咕嘟咕嘟把一碗人都喝了下去。

傍晚时分，队伍七拐八拐了一个寨，这里居然行人熙熙攘攘，一片闹景象。我开始张起来，不知郭仪把我们带到这地方要什么，尤其是大，不知他又要想什么办法羞辱、折磨她。

后来我才听说，这里是贩运烟土、私盐的帮往来的必经之路，远离人烟，因每天有大批帮在这里歇脚而形成了一个寨，寨里都是为帮服务的客栈、饭馆、百货摊，竟还有院。

队伍径直了一个很大的客栈，里面已经住了很多人，他们与郭仪的人似乎都很熟，互相打着招呼。匪兵们开始卸行李、安排住宿，我和大被抬到郭仪的房里。从土匪们的谈中，我知了这里是云山，这个寨叫十八拐。

这条路上，往来的货都是违禁的东西，押运货的汉们也都是些亡命之徒，这寨也就是个土匪窝。我和大都被架了来，有人打来凉，老金在一个大木盆里细细地给我们洗净了下，我俩跪着被分别反铐在屋里的两上，我发现大不安地燥动着，不时痛苦地扭动一下下。

＊＊＊又走了大半天，开始听到的人的吆喝声。我发现藤条箱盖有一条窄，就拚命扭着从箱的隙往外看，发现我们居然是走在一条大路上。路上的行人不少，大多是大队的牲垛。

重新栓好大的，把她又扔在了一边。土匪吃完饭，把大又原样铐好，堵嘴蒙装了箱。对我只是手脚都上了铐，没有再捆就放藤条箱，上还盖了条破毯。他们又上路了，越走越冷，我上盖着毯还冻的浑哆嗦，不知大光着如何熬得过去。

郭仪：“这你不用心，她肚里的崽不是我的。我知她到你那儿闲不着，你那儿那杆赶的混混下手都重，明天早上她要是少了一汗，我就砸了你的铺，把你拿去给弟兄们！”

郭仪淡淡地说：“前些天逮住的女共军。黄大炮派人送信让我来赶集，说是有好戏看，我也带俩娘们来凑凑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