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嘛，终于聪明了一回。”嘴里调侃不停，可万姿终究没有移开目光。视线糖似的，黏在梁景明上。

“想视频吗？今晚我室友都去了。”等第二条消息弹来，她这才微微一怔，手中速度不自觉加快，甚至来不及令完全浸，打开洗手台下的屉，随便了件T恤上，边单手穿底边艰难打字…

一如他方才的亲吻，脸颊浮起微微意。机械地抬起手，万姿终究落下泪来。可她说好今天不哭的，还说好不送梁景明。一定是光太耀了。一定是了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收到梁景明消息时，万姿刚洗完澡。浴室雾气氤氲，好容易才看清屏幕上的字。并不急着回，先把仔细推开。慢慢地，镜中瓷似的光肌肤，仿佛镀上了层光釉彩。

公共区域开摄像不太好，加上他学习忙她工作忙，小半个月里，两个人一直用微信联系。要么语音要么文字，就从没视频过。

因为少了一个人。落地玻璃看久了，肌过度用力，疼痛逐渐凝成某酸，汇聚在睛与鼻腔连通的地方。

还是叼着手机啃的那，无意中爪到相机拍摄键，拍下一张灿烂小脸，光里透着一憨。一见她就眯笑，他一开更憨了：“什么‘什么角度’？”“镜的角度还什么角度！你又不是中年大叔自拍！”“哦哦…好。”

“我天…”费心打扮还不忘理表情，可对方并没有投桃报李，看到梁景明的瞬间，万姿直接没绷住：“你这什么角度！”

“给我二十分钟。”又补发了条消息，万姿堪称好整以暇。披挂着一席及腰黑发，造型嘴风筒颅，任由发梢半不，氤氲着刚浴般的凌。

白的是袋巾袖，从重中杀丝丝胜雪，将他形藏得严实分明，只在托腮望向她时，全神贯注又不经意间，留腕一线青脉络。像是玉的一罅隙，一分盖不住的。

“…你怎么穿这么正式？”看得都有些怔了，万姿赶喝了，才压住泛起的涩：“哦对…今天学校请你们这些换生吃饭？”

图像簌簌动着，是他用几本书搭了个简易支架，她本还想笑这办法土，话语却转瞬凝于边…镜猝不及防地拉远。

他的上半映帘。好看的人，只需黑白。黑的是西装领结，剪裁合度有有骨，丝绒戗驳领自带浮夸意味，却像再朴素不过的戒托，衬着他整个人如玉石般纯良温。

扑粉，画眉，涂膏，仔细描摹下垂式内线，令一双杏更亮更圆。手机用支架摆，在打去视频前一秒，她又拉了拉领，剔透的白贝母项链。吊坠是小叉状，宛如非礼勿视的迷你警戒，可更勾得人视线延伸…在那将明未明，一抹酥若隐若现。

“等等，我待会打给你。”万姿素来重视外貌，平时都要雕细琢才肯会客，何况这是梁景明去新加坡以来。她第一次要见他。没办法，新加坡国立大学附近地租昂，他与另外三个换生合住一个单间。

他镜拿得很低，人又俯坐着，画面尽是他冲击力十足、柔顺低垂的眉目，长睫简直快扎屏幕里，睛油的亮，莫名其妙有像只大金。